也不同,老库萨不懂,他觉得不好评价。
“这种传统的想法持续了很多年,现在我们的国度已经不允许这种行为了,女孩也能像男孩一样分到财产,只是人们心里根深蒂固的概念,就像雪山的冻土层。自由的种子根本无法突破这种禁锢,只能沉睡在地下,一年又一年,等待蓬勃生长的机会。”
终有一日,雪融冰消,绿意将覆盖荒芜之地。
然而不是现在。
葛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说出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
葛霖刚刚周岁的时候,就被人贩子抱走了。
那个年代的火车站里人山人海,又赶上过年,旅客根本不是排队上车,而是直接爬车窗。
葛霖的父母带了东西和孩子要坐长途火车回老家,这对夫妻被汹涌的人流挤散。
葛霖的母亲十分焦急,又因为东西太沉无法行动,旁边来了一位“好心”的大婶,陪着她找人,还帮她拎东西,等到她想要去厕所的时候,主动提出帮忙照看孩子。
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一个临时起意的人贩子,她甚至不是做这一行的,只是看到孩子长得不错,又是个男孩,这才起了贪念。
那时的火车站没有监控摄像头,冬天大部分人都穿着外罩耐脏蓝布的棉袄,穿得鲜艳好看的年轻女人跟小孩很显眼,一个普通大婶根本就找不到。
看谁的背影都像,然而谁都不是。
葛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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