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灭了,重新钻进被窝。
阮茂金问她是不是捡着金子了,那样笑。
阮鲁氏自然就说起了今天晚上阮家的两个儿子送酱鸭子过来的事情,她说:“你说奇怪不奇怪,程家先叫老大根生送来,我没要,没过一会儿,又叫老二春生送来。春生嘴甜会说话,再加上他又是帮了阿菱的人,人家手臂上还缠着纱布呢,我就没好意思不收,收下了……”
阮茂金笑阮鲁氏眼皮子浅,收了程家两只酱鸭子乐成这样,程家的酱鸭子是好吃,可也用不着跟捡了宝贝一样。
阮鲁氏拿手肘给了阮茂金一肘,道:“我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你没看出来,这是程家两口子在考他们的两个儿子,看谁能让咱们收下酱鸭子,谁跟咱们家阿秀说上话么?看来,根生和春生都喜欢咱家阿秀呢,不然程家两口子不会这么做。”
“真是这样?”阮茂金来了兴致,拔高声音问。
阮鲁氏很有信心地说:“就是这样,绝对错不了。”
阮茂金:“那,你收了春生的,是不是说你中意春生啊?”
阮鲁氏沉吟:“……收了春生送来的酱鸭子,是觉着不好推辞他,跟挑上他做阿秀的女婿不相干。”
阮茂金又问:“那阿秀呢,阿秀跟谁说的话多,瞧上谁了?”
阮鲁氏想了想,告诉阮茂金,说话肯定是跟程春生说的多些,那个程根生送酱鸭子来的时候,听说自己不要,就转身回去了,一句话都没跟阮秀说上。但是阮秀跟程春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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