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渐渐模糊不清,甚至会糊里糊涂的走到一个坟墓面前,死活走不出去,这就是俗称的鬼打墙。
感觉到脖子后面一直有东西在吹气,而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不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
我定了定神然后开口:“你不是最恨司徒迟瑞吗?既然你这么恨他,那么你现在待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体里面苟活,当真是可笑!”
我俗套的开始用起了激将法,但是事实证明,这法子虽老,但是却是最有用的,我脖子后面的吹气感消失,过了一会儿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找到他吗?可是我找了他几年,他藏得太好……呵呵!没关系,反正他不出来,他还有个儿子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