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夭夭将我的手笑着打下来:“你以为我是阿萝那个小妮子,还摸我头。”
阿萝听见叶夭夭调侃她,两人又追追赶赶笑着打闹去了。
我笑了笑就上去准备东西去了。
到了晚上,我带着我的那些家当来到韩家,韩家已经有人候在大门门口了,见我来了,就直接将我带到韩籽曰的房间附近,此时已经是半夜接近子时了,我将窗户拉开一条缝,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韩籽曰突然慢慢的坐了起来,坐起来的过程她纤细的腰肢无端端扭出了妖媚蚀骨的媚态出来。
韩籽曰的样貌与韩夫人有八分像,都是清纯温柔型,能让人忽略韩籽曰那张清纯端庄的脸只注意到她身上蚀骨的媚意,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韩籽曰眼睛还是闭着的,但是身体却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来到梳妆台前,拿起了那面古镜,开始描眉涂胭脂。
因为韩籽曰更喜欢穿旗袍,不怎么喜欢穿洋装,所以今日她身上还是那身仆人刚给她擦洗换上的旗袍。可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幽幽的安静的坐在镜子旁,大半夜的一个人拿着镜子在化妆,这怎么看怎么瘆得慌。
镜者乃为金水之精,内明外暗,古镜幽深,若有神明,故能辟鬼魅邪。老一辈的人常常说半夜不能照镜子,那是因为镜子乃阴阳只间的中介,人若半夜照镜子,就能看见一些阴灵,阴鬼你若看不见它,人的身上阳气重,它自然奈何不了人,可是若是人看见了鬼,惊吓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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