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仍然在等着我的回复,一双春水一样水润的眸子温柔的盯着我,无论看多少次,我都觉得韩夫人这副皮囊在男人之间是把利器。
我在心里感概,却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回她:“现在还不确定,得等晚上才能有结论,但是应该与这镜子关系重大,夫人你能详细的跟我说一下韩小姐得到这面镜子的经过吗?”
韩夫人似乎对我的要求感到很意外,想了一想才说:“阿籽是不足月出生的,也怪我,怀她的时候太过不小心。”她看着怀里肢体僵硬,姿势怪异的女儿,声音透着浓浓的愧疚感。
韩籽曰应该是中了咒之类的东西,我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因为一旦中咒,那么解咒的方法就只有施咒人才知道,如果她不愿意解咒,那么中咒者几乎必死无疑。
韩夫人继续说:“阿籽体弱,所以我和我丈夫从小就限制她外出的机会,阿籽从小也乖巧,每天在我们给她划得范围内活动,直到她二十岁生日,那一天不知道怎么了,她非要出去,固执的不得了。”
我在一旁听的心惊,这种金丝雀的生活搁我身上我非得疯了不可,我忍不住说了句话:“也许你们把韩小姐压得太过分了吧。” 韩夫人也苦涩的笑笑:“我和我丈夫当时也是这样想的,虽然阿籽从小聪慧懂事,喜欢安静,但是她终归是一个正处于年少韶华的妙龄年纪,被我们这样过度保护,终归会起反叛心理,于是我和我丈夫就商量好阿籽生日那天晚上由我带她出去玩,那面镜子,”她指了指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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