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变得更冷:“要我涂这个还不如让我去死!”
吴立业苦口婆心的在那劝:“叶警官,你死了我们这没一个人担待的起,何况你刚刚没有听程老弟说吗?要是不想死就必须涂这个……”吴立业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我给叶夭夭带了一个黄符:“带着这个不要掉了。”
叶夭夭冲吴立业哈哈一笑,转身就走了。
吴立业呆了一会儿冲我嚷:“程老弟你不是说要想保命就只能涂这个泥吗?”
我双手抱胸,离他更远了些,等闻不到他身上的恶臭味才站定开口:“我的符效果比那壶臭泥巴更好。”
吴立业脸都扭曲了:“那你干嘛不给我符偏要给我涂这劳什子的臭泥巴。”
我轻飘飘的丢下一个:“贵”字,就转身走了,任吴立业在身后起的跳脚。
到了晚上,我们一队人继续去白天去过的那片林子,一到林子我就感觉不对,开了阴阳眼之后,果然看见周围鬼气森森。
忽然叶夭夭往我这边靠了靠,紧张的牵住我得袖子:“程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凝神细听,果然听见了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本来这声音轻的几不可察,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妈呀!”
我转过头,发现那被吓得跌在地上的小警察旁边站着一个铐着手链脚镣,一身皮被烧的没有一处好地的阴鬼。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随后越来越多的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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