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但程弟你既是我义结金兰的义弟,又救了我儿的性命,我自是不会瞒着你。”
“这阴阳子母棺的事情,几十年前这松溪县就有一桩,这事很多人都不曾知道,我也是偶然间撞见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我没想到赵勇真的知道这件事情,我连忙问他:“赵大哥,这事是怎么一回事?”
他目光看向远处,似乎是在回想几十年前的事情:“那年,我也是如今天一样,从北方去南方采买,途中经过松溪县。那时我年岁尚轻,对什么都好奇,也喜好结交各种奇人异士。当时在松溪县认识了一个兄台,我与他相识恨晚,很快就开始称兄道弟,他家中有一贤妻,还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弟弟,我们两人聊的投机时,我那兄台也邀我去他家中做过客,我也因此见到了他弟弟以及他弟媳,他妻子据说已经怀孕,行动不便就没有出来跟我相见。他那弟媳实在厉害,性子一看就刁蛮的很,我不喜。没过多久我就离开了去南方。”
说完他一脸痛惜:“谁知道,我离开没多久,就听说了我那兄台暴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