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阳子母棺在松溪县,走大道大概是一周,抄近路的话大概只要三天的路程,我看了看手臂上黑如墨汁的花纹和空空如也的口袋,果断决定走小路。
这小路虽近却是山道,只能徒步走。幸好我自小是走惯了山路的,走了一天也并不觉得十分难受,只是这住宿倒是成了问题。
像我们走阴人最忌讳的莫过于行夜路。阳有阳道,鬼有鬼路,白天是活人的世道,鬼是不允许出来的。可到了晚上,这路就是鬼爷们的地盘,活人就不能再在外面闲逛,以免冲撞了小鬼,惹来一身晦气。
先不说这荒山野岭豺狼虎豹一到晚上就饿的嗷嗷的叫,就说这眼前在我面前飘来飘去的阴魂就已经够我喝一壶的了,拜我这只阴阳眼所赐,我假装不经意的往左跨过一个水塘,避开一个往我身上撞的男童鬼。可是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那扎着两个羊角辫眉间点了一颗朱砂痣的小鬼扑了几次没扑中,更是卯足了劲往我身上扑。我躲的很是辛苦,既不能让他看出我能看见他,不然只怕会被这小鬼缠的没完没了,也不能让他真的扑中我,否则被这阴气一裹,轻则小病上身,重则晦气连连。
被这小鬼缠的烦心至极,看见前方一座客栈,我连忙闪身进去。那男童鬼远远看见灯光不敢靠近站在原地看我走了才恨恨作罢。
我推开门进去,桌子旁边坐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和一个二三十岁的青年,个子矮小瘦弱,背少有许驼曲,青年眉毛浓密,脸上线条硬挺,肤色有点病态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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