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这姑娘疼的脸色发白,冷汗都出来了。
“姑娘,刚才情急,我不得已只能冒犯了,你看看现在能走不?”我上前一步扶住她。
那姑娘缓过来后,试探着动了动腿,红着脸说了一句:“好多了,但是还不能走。”
我看了一下天色,犹豫了一下就蹲了下来:“姑娘,没其他办法了,你先上来,我背你下山。”
那姑娘咬牙想了一下细声细气的说了一句“谢谢”就上来了。
我背着这姑娘往下面走去,月光照耀下,我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馨香,似乎是草药香,我问她:“我叫程墨,还不知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姑娘似乎还是有点害羞,轻轻的说:“我叫余绿萝,人人都叫我阿萝。”
“那我也叫你阿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个不见人影的地方?”
“我阿爹是大夫,我家就住在前面不远,这些天我阿爹腿脚不便,便交代我采些草药早点回去,如今天都黑了,我阿爹他……肯定急坏了。”说着说着,背上这姑娘又眼泪汪汪了。
唉!这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偏偏我最怕女人哭,加上这姑娘长的我见犹怜,乖乖巧巧的,她一哭我就忍不住想哄她开心,这姑娘真是我的克星啊。
我想了一下对她说:“阿萝,你知道布和纸怕什么吗?”
阿萝想了一下,犹豫的回了一句:“怕火吗?”
“当然不是,因为布怕一万,只怕万一。”我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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