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不多,古警官为了我们的安全,这十天一直安排警方的人保护我们,再来就是我母亲,她看着墓碑上的青姐,说,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可能在住院期间去看过她,只是身体不好的母亲,记忆支离破碎,只有片段。
那天我们获救之后,随同古警官去警局协助调查,废弃的工厂也被他们封锁起来,古警官说,抓到一些受伤的马仔,可是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白晋翀的下落,为了尽快防止白晋翀潜逃,他们决定联手这边的警方一起展开追捕。
“走吧。”旬一牵着我的手,我看到他包扎起来的左手,不免有些担忧,医生说,左手手指骨节伤得太严重,加上没有及时处理,以后恢复起来比较困难,恐怕很难像以前那样灵活。
“还疼不疼?”我轻抚包扎的左手,旬一笑而不语,只是撩了一缕我的发。
我们同时转身,同时抬头看到,不远处坐着轮椅的杨文华,乔宇鑫推着他,杨文华看到我们并不说话,而是直接越过了我们,到了青姐的墓地停下来。
杨文华将攥在手里的白玫瑰放在青姐的公墓上,而我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地拾起墓碑上的白玫瑰,在手里把玩的时候,不屑冷笑:“一切障碍都没有了,你是不是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
杨文华眯着眼斜睨我,“今天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我也不想跟你吵架,只是青姐不喜欢你送的玫瑰,所以……”我将花蕊捏在手里,恨恨地地啐道,“我要帮她清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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