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这个时候,他还有空对着厕所镜子欣赏嘴边两撇假胡子。
背对江旬一,目光如炬的我盯着厕所门口,我问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说可能比我早一会儿,他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进门?他又怎么认定我一定会来?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他们江家,两个儿子都被男人征服了?我想问他,他却抢先一步让我住嘴。很显然,我将之前看到的以为熟悉的背影混淆了,我有些诧异,我怎么会把自己丈夫的背影记错。
江旬一先我一步熟悉环境,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他知道我关心的是我弟,他说没见到岑楠,就连梁子柏也没有现身,估计被江烨看着脱不了身,所以没办法参加派对。
据他了解,这场派对会持续到凌晨两点,期间来来去去地换人都要经过验证身份,来这里找乐的男人大多戴着面具,其目的就是不想让别人认出自己,他们或多或少有点脸面,还想继续玩下去就要遵守彼此的规则。
“那刚才的男人?”我分明看到准备袭击我的裸男是没有戴上面具。
“估计是会所的固定技师,提供长期服务,没什么可隐藏的,也就不需要戴上面具。”
这种圈子里的某些男人很享受滥交的过程,索性将这种生活当作自己的职业,我看那男人的皮鞭有些岁月了,吃掉的情/欲更是难以计数,我差点沦为他的鞭下亡魂,想想也是后怕。
我跟着江旬一离开了厕所,这里的味儿实在是太重,胃里早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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