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成熟得也比较早,所以我和岑楠的心智都很早熟。两年前,我嫁到江家的时候,岑楠虽然只是个高中生,却看出婆婆的嚣张跋扈,他料想我在江家过得并不像外界看到的那样美满,而为了他和母亲,我必须忍气吞声。
岑楠不想找我要生活费,我知道他假期有兼职,可兼职得来的微薄收入根本不够平日的开销,权衡之下,岑楠找到了梁老师,也就是梁子柏。
弟弟长得眉清目秀,还算俊俏,虽然做不了高个子的模特,却入了梁子柏的法眼,他让他脱掉衣服,当看到臀部有块独特的月牙胎记,梁子柏发了狂地抱着他,说一定要他做他的人体模特,并且开出的价格要高于其他模特。
“不行。”我冷静地驳斥,“我们岑家,不是为了钱就不要尊严的人家,我们虽然穷,但是要穷得有骨气。”
“姐,现在很流行人体模特,这根本没什么,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难道也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事情?”
“这不是受教育和有色眼镜的问题,是我对梁子柏这个人,十分不放心,他是个危险人物,你不能接近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思想和打算,你不能这么专制,再说你以前不是经常说,我要有独立的思考能力,不能总是按照你的安排走下去吗?”
“以前是以前,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不问,可是这件事,我坚决不同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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