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只是说起了父亲接下来的婚事。
这件事,富氏心里不是不闹心,背人的地方她也哭过好几次了,只是做为女人,她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心下自我安慰着,二十多年的夫妻了,韶长治连个妾都没纳过,她也应该知足了。
虽如此劝慰着自己,心里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真正做到心平气和。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属正常,何况柳家之前就与韶家有恩,有恩不报比禽、兽不如,柳惠娘又替韶家生下一子一女,一个女人将一双儿女拉扯成人,这无论如何都是推托不过去的。
她如果再闹腾的话,依她对韶家人的了解,那就是被休弃的下场,虽然有两个儿子傍身,以前还看不出,如今韶老候爷又多了个孙子,可不是把自己的阿华说嫁出去就准备嫁出去了嘛!
有长辈们在,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总之心底极是悲凉。
韶关跟她分析说,母亲你如今虽有两儿傍身,可架不住这么作天作地的不安分,再多的情份也会被你作掉的。
富氏经韶关点拨,仔细想了想,感觉自己之所以会作,大多数都是老娘的挑拨,都是想要把富悦塞给韶华,其它的因为纯粹的家庭矛盾的事情倒真没多少。
于是就叹息着说道,还不是你那个弟弟,母亲生下你们两个不知疼人的儿子,甚感无趣,所以就想着能够让阿悦长长久久的在膝下承欢,有什么可以的?
韶关就耐心给她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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