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如何能瞒得过闲得发霉,总想见缝插针的找点儿事做的谢三老爷呢!
“阿梨可是还记恨着当初的事情?”
谢三老爷这种人最是油滑,想问题其实比谢博文这种只在场面上混的人更通透许多。
锣鼓听音,听话听声,他可不认为叶梨歌只是因为关心,而随口打听的。
不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现在是替阿梨办事的,不要说知道了,便是对于一些不知道的事情,那都得想办法知道。
何况,他如今对谢博文一家恨得骨头缝都疼,巴不得他们一家倒霉呢!
“三舅舅认为,阿梨应不应该记恨?”
叶梨歌慢条斯理的摇着手上的扇子,眉眼弯弯,笑意却未达眼底。
如果说叶梨歌之前还只是抱着想要捉弄谢玉彩一下,也没就想把事情闹大,谁让她人单势弱,好些事情还得仰仗谢家呢?
好歹在谢家生活了这么些年,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感情还是有些的。
不曾想到,这些不知廉耻为何物的伪君子们,自己不争气也就罢了,为着一己之私欲,还想要把自己和整个韶家拖下水去陪葬。
宁王不是个简单人物,不论以后能不能登上那个位子,都不是个好相与的。
就谢博文那不好使的猪脑子,跟宁王绞缠在一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论成功与否,以谢家人一副扶不起阿斗的为人处事方式。
宁王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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