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惋惜,好歹你后天性勤快一些的弥补一下二吧。
要么学学琴棋书画吧,反正夏氏也不差这几个闲钱儿。
退一步讲,即使人笨,学不来这些出得了厅堂的文化范。
学学二弟家的谢堂彩,在家绣绣花,织织布,要么就打个女孩子们喜欢的络子什么的。
斯斯文文的,出门也不至于堕了谢府的人吧!
可偏偏,寄居在谢府,不仅人不自觉,还横冲直撞的跟根葱似的。
好的不学坏的学,没事儿就跑来跟自己家玉姐儿打上一架。
也不是做亲舅舅的埋汰她,就她那小身板,能打得过比她高小半个头的玉姐儿吗?
充其量是给自己家玉姐儿做踏脚石的料儿。
也幸好有叶梨歌这个踏脚石在,虽说谢博文平时看不上她,可毕竟身份在那摆着呢!
替个嫁什么的,也就她还拿得出手。
韶家是嫁不成了,唯一能入心高气傲的谢博文眼的,全皇城……也只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宁王,配得起自己家女儿。
谢府如今势微,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便是做个侧妃都未必入得了宁王的眼,做妾……他家一出生就带着不一样哭声的贵女,怎么能够受人搓磨?
可若想抬高谢玉彩的身价,能够入得了宁王的法眼,那就得从韶家入手,打叶梨歌这个“踏脚石”的主意。
谢博文在书房一边喝茶,一边想着如何对叶梨歌这棵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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