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梨歌轻笑一声,“阿梨自是在外祖母面前养大的,正因如此,才不能堕了外祖母的声名。
不然,让有心人看了去,又要编排是非了。”
这话说的,夏氏老夫人眼泪都差点儿掉下来了。
当年的是是非非,并不是一句“过去了”就能真正忘记。
她惊采艳艳的女儿,就是被这些繁文缛节压死的。
做为可以时常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女儿,没有哪个人会真正在意是不是会时常向自己行以大礼,偏偏就有人揪住不放。
谢瑶环是个不重礼仪的奇女子,做为嫡亲的唯一女儿,和夏氏的关系最为亲厚。
母女两个经常手拉手,谢瑶环撒娇的时候,连礼都不行的,夏氏从来不会在意。
可以李侍郎为首的那些礼官就揪住了她这一点儿,没事儿闲得蛋疼的时候,就在朝堂上弹劾一番,大多是以年华郡主不懂礼仪,不守妇德,配不起郡主之名,对她的言行更是多加指责。
一个个争的脸红脖了粗的,好似她一个民间官家女,因为不守礼教,就会令大楚灭国似的。
更有甚者,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作的言官,也开始添油加醋的说上奏说是,视生养之恩为儿戏,此为大不孝者也。
如此种种,将个谢瑶环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最后连门都懒得出了。
所以说这个舆论,不管你是否在意,堆积到一定程度,不只是能给人带来推动的灾难,更会给人带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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