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娘的嫁妆代代相传,差不多都是传给女儿的,这个要求按理说算不得过份。
可叶梨歌也说了,叶家尚有长兄,也就是现在叶府的当家小候爷叶子衿。
虽不是一母所生,但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字,不管是面上还是面下,势必不能让叶家唯一的嫡出妹妹代嫁的。
叶家做为世代传承的候门,这个人,也丢不起。
这事儿不仅不能让叶家知道,而且还得死死的瞒住。
“阿梨,婚期已经不到两日了,临城远在千里之外。
这一来一往,马不停蹄的打个来回,都要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不过,如你所言,嫁妆少了,不仅让韶家看不起你,还会丢了咱们候府的脸面。
所以,舅舅决定把先前你三姐的嫁妆全都充给你。”
“三姐的嫁妆大部分是舅妈的嫁妆,东西虽好,可从来都是母传女,哪里有用其他人剩下的?”
这话没毛病,谢博文一直认为自己是谢家最清廉最公正的代表。
何况,老婆的嫁妆是她的私有财产,想动用,那也得不知道做多少思想工作。
只是,眼下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叶梨歌。
“舅舅不必为难,家里不是有可以传说的飞鸽吗?
我给临城的长兄发一封书信,长兄有几匹能够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汗血宝马。
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够快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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