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这个唯一的外孙女儿,那自是极好的,可在这种事情上,她未必就做得了主儿。
“我们就不用给外祖母添乱了,估计外祖母会被气死的。”
叶梨歌喝一口桌上的茶,紧绷的小身子反倒松弛下来。
外祖母的娘家不是什么根底深厚的家族,所以才给半老的候爷当了继室。
她所说的话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如果真能顶上事儿的话,当初娘亲也不会嫁到叶家,不嫁到叶家也就不会有之后的悲剧。
如今只怕是想要见外祖母,怕是都不能够了。
夏氏老夫人对于三小姐谢玉彩翻来覆去的寻死觅活,根本不以为然。
都是老候爷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臭德性,害了一个还不够,还得再害一个。
当初她的女儿就是,明知道临国候府的叶远山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谢老候爷却固执地强调自小订的娃娃亲,人死了也得拉进叶府。
还说什么临国候爷年老多病,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下一个临国候夫人,怎么算是委屈了她?
结果是那个不靠谱的叶远山在上一个临国候过逝后,自己没继候位,反倒让庶子成为临国候府的主人。
他自己却不吭一声的……失踪了。
这算什么?
如果没有这么些不如意的倒灶事儿,女儿能早逝?
夏氏用帕子压了压眼角,心疼得几乎不能呼吸。
如今这件事亦是如此,明知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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