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寒听到这吼叫,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再结合电话的备注,他确定了这是时浅的父亲。
时浅在时家就是这样天天被吼的?时昶话里话外的意思都透露着时浅在家的地位不如时雅。
对面没回话,一片沉默,以为时浅在逃避,时昶更是来气了。
“如果你不想要我这个爸,就别滚回来!不过我会派人去抓你,你欺负了雅儿,就必须给我道歉,回来承受家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时昶还管不了你了?!”
家法?这都什么年代了……
电话另一头还在吼叫着,而君慕寒此时心情复杂,原来时浅在时家过得就是这样的生活吗?
到底,在他出国那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感觉除了时母去世的那件事,还另有隐情。
这时时浅从浴室洗漱完出来了,她带了一个小兔子的发箍,可爱极了。
时浅看看君慕寒手上拿着她的手机,那手机里此时好像还有人说话,挺吵的。她走近才听出,这不就是她那渣爸的声音吗?
时浅顿时脸色阴沉,她拿过手机,放在耳边冷漠的说:“有事?”
君慕寒就这样看着她,看到时浅脸上没有因为时昶打过来的电话而面露喜悦,他竟有一丝高兴,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现在想想,时浅为什么不住在时家,而住在这个别墅里,再联想刚才时昶说的话,时浅应该是已经对时昶失望了吧,才会搬出时家自己住。
很难想,究竟是要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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