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右摇动,谢童痛苦的道:“难道不是先将我逼得走投无路,再对我施以援手……这不都是你们计划好的吗,现在来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宁舟冷冷道:“你会跟一个看不起的人形血浆袋子结婚?”
那一声如同一道电光划过脑海,劈开了心中沉沉翻卷的乌云与黑幕,现出一丝雪亮的光芒。
他摇了摇头,退后一步,喃喃道:“……但是他放火烧死了我的父亲,又逼得我的母亲染上赌瘾,那些都是在我去殷家前发生的,你没法否认抵赖掉的。”
哪知听了这句话,宁舟却如同被激怒了一般,蓦地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揪住他的衣领。两人刹那间交锋起来,宁舟完全不是谢童的对手,腹部被打了一拳,翻江倒海起来。
偏偏宁舟却放声大笑起来,说不出的憎恶与怨恨:“冤有头债有主,烧死你父亲又怎么了,那都是他自找的,活该!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父亲当年做了什么好事!”
谢童眉头深深皱起,寒声道:“什么叫我父亲当年干的好事?”
宁舟冷笑:“你不是私底下很厉害吗,去查啊,找人去调查啊,问我算什么意思?”
他痛的几乎都直不起腰,却强撑着抬起头,那里面深深的愤怒与怨|毒,就像隔着他看着什么人。
谢童心中一颤,放开了揪住宁舟的手。
他从未谋面的父亲,当初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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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外部传来,带着湿润的、腥咸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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