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立法上的事情,也以至于这个法案都被系统、谢童连番地拎到他面前,都不敢置信。
他叹了口气,看向谢童,青年瞳色幽幽,其中蕴满了显而易见的期待。
全心全意的期冀与渴盼,还有浓烈如火的爱意,恐怕就算是个不能视物的盲人,也能够感受出来。
如果目光能够实质化,那恐怕眼下,楚歌已经被谢童,烧的灰都不剩了。
两个男人结婚,这听上去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楚歌的意识中,从来都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一种想法,他都无法知道,究竟是囿于现实的限制,还是内心里的潜意识投射。
太离奇,也太震惊了。
大概是他的面色太过于苍白,谢童眼中燃烧的渴盼与期冀缓缓淡下去,终于化作了一片平静,青年起身,走到了他的身前,跪倒在他的膝下。
谢童轻声说:“殷叔叔,你怎么了?”
四时的寂静中,谢童抿紧了自己的嘴唇,在两年的锻炼后,他示于人前的样子,向来都是沉稳大气、冷静从容的,以至于这一时抿着唇,竟然显露出些微的委屈。
楚歌看向了他。
谢童仰着头,无声无息地与他对视,许久之后,那一簇簇火苗终于黯淡,他的声音也变得低哑起来:“您不愿意的……是吗?”
他扯着唇角,似乎想要笑,但看上去,却比哭还要难看。
谢童低下了头,贴在他的裤腿上,像是怕他离开一样,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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