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说:“那我怎么觉得,好像姬楚自己也比较惨,被抓来当了垃圾袋。”
这个比喻是十分形象的,过渡了太子中的毒的姬楚,可不就像一个接收的垃圾袋吗?
然后这个垃圾袋因为装的垃圾毒性太过严重,污染性太强,还搞得自己都畸形了,没有作为一个回收循环利用垃圾袋的前途了。
这个比喻打完后,系统有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十分警惕的说:“嘎哈呢噶和呢,楚三岁……幼年时的悲惨遭遇,也不是他去折磨别人的理由啊。”
这话是很有道理的,楚歌也表示赞同,然后他问系统说:“那你觉得姬楚应该怎么做呢。”
系统说:“我又不是你们人类,咋知道人类怎么想的,你这不是为难ai么。”
楚歌点了点头,用探头的口气说:“……他当时中了毒,一直都病着,在那之后才性情大变,这意味着本来不是这样,跟药物分不开关系的把,指不定是因为那一次,被毁坏了中枢神经呢。”
系统说:“哦,那你觉得赵从一惨吗?”
楚歌说:“……惨。”
系统说:“那赵从一有去把自己的愤怒与仇恨施加到别人身上吗?”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例子,楚歌一下子都愣住了。
他刹那间想起了在南楼之上的一杯桂花酒,侍卫的声音低沉且平和,因为剧毒而变得嘶哑,嘶哑中却有释然。
如果他不愿意放下那些仇恨,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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