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边儿……和您哪儿有什么干系呐,可别多想了……”
“您可还在病里,怎么能见这些呐……不如先回去吧。”
……
似乎是竭力的在劝身旁那幼小的孩童离开,他却固执的不肯离开,明明脸色已然煞白,小小的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便会晕厥,却依旧要留在那里。
后来,后来,他仓皇起身,撞到了那名幼小的孩童;后来,后来,他仓促退避,离开了那个如魔鬼猛兽般的高楼;后来,后来,他被指入了楚王府,做一名小小的侍卫……
隐姓埋名,忍辱负重数载,少年时的记忆早已如陈旧发黄的花卷,依稀模糊到几近斑驳,却在眼下,退去了所有暗沉的灰斑。
高楼上的面容,记忆中的楚王,和此刻这张埋在怀中煞白的面孔——一刹那间全然重合起来。
赵从一一颤。
他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怀中的的背脊,抚摸过他消瘦而支棱的脊梁。这具躯体是他爱抚过无数次的,那张脸庞也曾日日夜夜无声的凝视。
怎么能够忘呢?
却当真在过往的岁月里,遗忘的一干二净。
他犹自记得,自己少年时听说过的传闻,据说楚王天生聪慧,颖悟绝伦,却不知怎的,自从一场大病后,便性情大变,变得喜怒无定,阴晴多疑。
入得楚王府后,他已然是翩翩少年,色若春晓之月,心如蛇蝎之毒;常年累月的辱骂与责罚,在无数次不堪的承受,默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