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中过一次,当时就险些把他的身体底子给败坏了,苦的将养这么久,又来一出。两相交叠,几乎火上浇油无异。
说却不能这么说,程太医只能道:“殿下原本就在病中,身子尚虚……中了这药,虽能用方子略作调和,可到底是需要纾解出来。”
脉已诊完,话已说出,接下来如何,却全凭皇帝决断。
皇帝幽幽凝视着床榻上躺着的人,目中如同有暗火在燃烧。
帐幔已然被放下,隐隐约约的轻纱后,只能听到一声盖过一声的细碎声音,轻轻软软,跟刚出生的小兽一样。
他几乎控制不住,便要走上前去,捞开帐幔。眼底烧得泛出血丝,最终只是狠狠掐着掌心,拉住了内心里咆哮狰狞的猛兽。
皇帝蓦地转身,大步朝外走去,直直到了廊檐之下。
太监无声无息出现在一边。
夜色深浓,跪在庭院里的身影,被晕染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背脊笔直。
皇帝并不看他,声音淡淡的,飘落风里,却谁也听得清:“朕赐他那两名宫女呢,唤过来。”
太监迟疑了片刻,只能说出,那两人被楚王安顿到了极偏远的住处,来回一趟,恐怕会误了时间。
皇帝却是没有办法责怪自己幼子的,脑海里不期然想起来无数次对话,还有送上的密报,幼子执意的那个人。
皇帝心思百转,面上更是阴晴不定。垂着的手指收紧,掐着腕上的佛珠,只看得一旁太监心惊肉跳。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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