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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记错盒子了,装药的是木盒子下面那个玉雕的。
宣纸翩然如蝶,每一张上画着的那个人都栩栩如生,或立或坐,或书或画,或笑或嗔……单单是楚歌余光里瞥过的几张,都能看出画里的□□,可以想象作画者在落笔时,怀揣的是怎样的深情。
真的画的很好,很不错。
——如果作画者不是姬楚,画中人不是姬秦,那就更棒了。
一张张画卷翩然落地,被地上散落的衣物给浸湿。那是楚歌刚才用皮鞭抽掉的赵从一的衣物,因为浸透了雪水还湿润着,却把水分带给了宣纸,紧接着,上面画着的人像就模糊了起来。
楚歌内心是绝望的,他眼睁睁看着赵从一松开扶住他的手臂,跪倒在了一旁。原本挺直如青松般的背脊匍匐在地,就仿佛是被沉沉的风雪给压弯了腰。
那是一个非常卑微的姿势,对所有的罪过都加以承认,明明在之前,还是宁折不弯的。
楚歌看在眼里,只觉得更加的无力了。
他真的对太子没什么兴趣啊!
楚歌嘴唇动了动,想要开口挽救一下,但他的喉咙不知道是怎么了,堵得慌。仿佛是挣扎了许久,才冒出来些许浓重的鼻音,他晃了一下,话还没有说出口,彻底栽倒在了赵从一身上。
头仿佛成了一团浆糊,很热,很心烧。
楚歌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人把自己抱起,相触碰的肌肤微凉,恰好可以缓解身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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