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归因于小阁楼上的罗谌,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和色彩诡异的药剂,把他俩都搞得神经衰弱,最后出逃榨干了所有的潜力。
捣鼓了好一阵子,方烛也没有现身。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望,楚歌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回去要面对十有八|九黑化了的方烛,他对比了一下,觉得还是戒指里的小可爱更令人喜欢,至少这个只会说话不会现身还暂时被困着出不来是不是。
那之后楚歌就放弃了引导精神力,任由精神力变成一团杂草,漫无目的的生长,是笔直,还是长歪,全看时间的力量。
他就像一个真的无家可归的少年,安静的缩在厨房里洗盘子,没事就摩挲着手上透明的指环。一个人倘若真的是缩在烟熏火燎的后厨里,又有谁真的能把他找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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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生意特别的惨淡,直到晌午了才有三三两两的客人上门。
楚歌手里没有活儿,他坐在墙角的小板凳上发呆。
新来的客人三杯酒下肚,顿时酒意高涨,眼花耳热,开始天南海北的吹牛皮。
瘦子说:“你们听说了吗,上城区出了个大消息。”
旁边坐着的个胖子问:“什么消息?”
瘦子喝了口酒,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李家抓了一个人。”
有客人“切”了一声,不屑的说:“我还当什么消息呢,李家什么时候不抓人了,他们之前还在大张旗鼓的找人呢。”
瘦子摇头晃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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