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对着摄像头撩起及肩的秀发, 像是洗发水广告那样慢动作甩了甩头, 待全方位展示过自己绸缎般的头发后, 他神气的抬起下巴,开口:“邱贼!你看我新发型怎么样?”
屏幕这头的邱秋使劲揉了揉眼睛,半晌才相信和他正在通话的人确实是华翔。
原本他一头风骚脏辫,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就连空气都能被他墩干净了。邱秋已经习惯了他的夸张造作, 哪想到他突然规矩起来, 整个脑袋重新建了模,不仅头发顺溜了,耳朵上的耳钉也都摘干净了。
他把上半部分的头发扎了个像道士一样的小揪揪,从背影看去,倒还真像个大姑娘。好在他五官硬朗,个头比邱秋高些, 倒不至于错认性别,而且他如果不搞怪的话,表情认真的模样还挺有魅力的。
不等邱秋问他脑袋的事儿,华翔已经抖落出来了:“我大师兄那个老古板,我脏辫刚做了一个多月,他就给我寄了把剪刀!”
华翔这人浪打浪,爸妈都治不住他,但他唯一怕的人就是他大师兄。他属于祖师爷赏饭吃的那种人,自小拜于名师门下,几年前师父病重,病中把几位弟子叫到床前,一人送了一件礼物。
华翔得到了一把铁尺。
华翔自小和他师父感情好,在他师父床前哭的肝肠寸断:“师父我明白了,您希望我为人如这铁尺般规矩,人生前路笔直,一步不能踏错。”
师父说:“翔啊,你想多了,这把尺子是给你大师兄的,你要是早上不起床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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