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依咬牙切齿,“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铜镜面前检查妆容,他小拇指尾部有三颗痣,我绝不会看错!”
苏离叹了口气,除了想不通他们要怎么泼脏水到他身上,剩下的他已经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苏离把身上沾了大面积酒渍的外袍脱下来,又到不远处一个荷花池里,捧起池水迅速把身上打湿,然后用宽大的湿衣袖捂住口鼻,冲进宫殿里去了。
容依说完以后,窗外就再也没有回应,就在她害怕无助的时候,一个身影把紧锁的房门踹开,苏离往房间里粗粗看了一眼,便打碎一个花瓶,隔着袖子捡起发烫的瓷片便冲到容依面前帮她把绳子割开,护住她的口鼻就带她逃了出去。
两人坐在草坪上喘着粗气,容依公主看着还以为再也看不见的月亮,眼睛一红泪水便滑出眼眶。
“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到底为什么?我有哪里对不住他?”
苏离看她哭得这么心碎,有些不忍地说道:“公主没有对不住他的地方,但公主的身份有。”
容依抬起迷茫地眼睛。
苏离暗示道:“许公子志存高远。”
没错,按理来说许怀山只是庶子,放在别的朝代里可能配不上公主这么尊贵的身份,但是大周不同,大周历史上曾出现过三次驸马谋反的事情,所以自先帝就立下了驸马不得入朝为官的规矩,也因此驸马的人选多为一品大官家中德才兼备的庶子。
可那许怀山虽为家中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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