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山,苏离的声线陡然一转,变得严肃冰冷,他冷冷道:“当今圣上曾说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君轻民贵。所以在你许怀山眼里,临风台内的在座各位世家权贵们就是‘民’,临风台外京都那些平楼瓦房里住的就不是‘民’,大周数百万普通百姓就不是‘民’了吗!”
这么大一个锅甩过来砸得徐怀山眼冒金星,他支支吾吾道:“我,我……”
苏离继续道:“陛下勤政亲民,太子爱重百姓,你身为太子伴读不思为民请愿,反而把百姓分为三六九等,弃之如履,这是太子殿下帐中的贤士该说的话吗!你今日之言若是传到陛下耳中,你觉得陛下会如何看待太子?许怀山你好大的胆子!”
许怀山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他惶恐地看向太子,颤着嘴唇下跪磕头,“殿下,殿下我没有这个意思啊……”
太子扶住许怀山,面上保持着微笑,看着苏离的眼睛里却带了三分冰冷,他对苏离说道:“我教下不严,让顾公子看了笑话,怀山方才不过是一时口误,希望顾公子切勿当真,我与在座诸位的所有人之所以能居之高位,都是百姓垂爱,日常所用也皆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自然应当饮水思源,大周每一个子民都应一视同仁才对,来人,给顾公子看茶。”
“太子说得极是。”苏离见好就收,向他行了一礼,亭内所有人见状也纷纷向太子拍了一通马屁。
许怀山这才仿若从梦中醒来,两股战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望着苏离的眼眸里尽是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