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正飘出缕缕清淡的药香。他的脸上带了七分病色,面容白皙得有些过分,但饶是如此也丝毫不影响那俊美得好似天神般的无双容颜,一双点漆的眼眸像寒潭里的死水,平淡又毫无波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就坐在那里,眼前的一切都跟他全然没有关系一样,目光淡然而冰冷,仿佛世间再也没有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东西。
他淡漠地坐着,什么话也不说,但有些人天生就是焦点,就算他什么也不做,只要稍微发生一点风吹草动也会倍加引人关注。
只见一阵冷风穿堂过,三皇子容珏便以拳抵住嘴唇咳嗽起来,身旁的人立即关切不已,连太子也凑过来问要不要给他添件衣裳。
“多谢太子关心,不妨事。”容珏淡淡地说道。
“三弟这说的什么话,你平常从不出府,是我再三请你来为这群贤宴做评,你才到这临风台来的,你若是出了什么事,父皇和母后可不会轻饶我。”太子笑着命侍女给三皇子加衣,神色间对他颇有倚重又充满警惕。
三皇子容珏这才不再推辞。
他的身上被披上一件披风,顿时暖和起来的身体也没有让他的神色发生什么变化,他对眼前的一切都了无兴趣,清冷的眼眸像含着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直到他眼睛一滑,忽然对上了一双宛若月下清莲般清澈纯净的眼眸。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少年直勾勾地往这边看了过来,眼神里好像盛满了心疼和担忧,容珏一愣,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的时候,那人已经把目光从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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