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麦迪斯奖唯一一位亚裔获奖者,所有人都在惊叹深鱼怎么能用英文写出这么惊艳的作品时,《fang》的现代诗版本和乐府诗版本《毒牙》悄无声息地在z国社交网络上流传起来。
不是生硬的翻译,也不是徒有其形却无其魂,现代诗和乐府诗的版本同样在遣词造句上优美至极,韵脚压得恰到好处,让本国人读起来更深有体会,更能体现汉语的含蓄美,比起已经在世界上广受好评的英文版不知道高出了几个水平层次,也再一次证实了那句“再伟大的文学家也只有在使用母语的时候才能写出最优美的作品”,直到这时,z国国民们才体会到深鱼的可怕之处——
英文诗,现代诗,乐府诗……这个怪物还有什么不会的!
正是因为如此夸张的语言天赋,才让《fang》这首诗引起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不止一个国家相继出台了保护男性性侵法,深鱼经此华丽一战也在z国当代诗圈迅速站稳了脚跟。
沈郁和深鱼几乎是极与极的存在,虽然在诗歌的造诣上同样令人惊叹,但后者造成的影响力明显大于前者,以至于名气间的巨大差异让人根本无法把深鱼联系到沈郁身上去,莫文星不止一次在脑海中想象本命的真容,但每次想到最后脑子里都会隐隐出现一个人的影子,论起技法,好像的确只有沈郁只能与深鱼媲美了。
但……那又怎么样!
莫文星黑着脸,“他的入社申请呢?在哪!”
副社长:“已经交给学社联盖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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