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皮肉被分开的感觉实在太疼了,疼得苏锦之浑身都在打颤,他想要抬起头看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但不管他怎么去看,这个男人的脸都像是被层薄雾笼罩着,是模糊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呜……”他小声地哭着,脸颊很快又被人拍了拍,但这一次的力道却很温柔。
苏锦之睁开眼睛,姜黎山正皱着眉俯身看他,两只手压住他的手腕,低声道:“锦之?怎么了?”
“手疼……”苏锦之抽噎着,朝受伤的胳膊看去。
白天包扎的好好的绷带已经被扯散了,露出底下皮肉掀翻溢着鲜血的伤口,姜黎山两只手都掐着他的手腕,就像这个绷带是他自己扯开似的。
苏锦之愣愣地盯着他的手腕,眼眶红红的,姜黎山看着他这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极柔:“没事的,我给你重新包一下就好了。”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姜黎山没有放开他手腕的意思,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确认他不会再有其他异动之后才试探性地松口一只手,最后两只手都放开,扶着他靠坐在床上。
在姜黎山转身去拿药箱的时候,苏锦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两只手上都沾着血迹——那绷带确实是他自己扯开的,伤口也是被他自己弄裂的。
血友病患者伤口凝血的速度要比正常人慢很多,即使姜黎山给他换了新的止血棉,但血液还是很快就洇透了棉花,好在白天病楼的时候他输了两袋凝血因子,姜黎山又给他换了次止血棉之后,血就没再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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