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
所以一个君主,要想成为明君,和他身边有没有奸佞之臣没关系,而是要看他是否看的明白,对于奸佞之臣,君主要想不用,难不成还有人敢逼着不成?”
“先生说的是,”周琰点点头,又叹了一口气说:“要是朝中的大臣,也像先生这样明理就好了。”
林清听了,笑道:“陛下言重了,其实朝中的大臣未必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自古以来,君主不是用朝臣压制阉党,就是用太监压制权臣,朝臣和太监本来就有些对立,难道陛下觉得朝臣会为自己的对头说好话。”
周琰叹了一口气,说:“是啊,这才是症结的所在。”
林清看着周琰眼底的青色,说:“臣看陛下气色有些不佳,可是还有别的事情?”
周琰本来就想和林清说说近来的事,听到林清问起,顿时把近些日子的事都和林清念叨一遍,最后气愤的说:“你说父皇怎么回事,当初父皇没走前,对朕也不错,这去了行宫一趟,待了几个月,回来后,就没给过朕好脸色看,凡是朕处理的政务,他都爱插手,还挑三拣四的,有些老臣犯了错,朕刚要处罚,父皇就开始阻拦,最后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父皇居然还告诫朕要仁爱,朕光仁爱,难道就能处理好事情?朕现在算是明白了,无论朕做什么,在父皇眼里都是不足。朕是皇帝啊,现在父皇天天对朕训斥来训斥去的,你说朕在朝臣面前要如何自处,如何立威?”
林清听了周琰抱怨了一通,想了想,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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