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再听她的,能入眼才怪。
想到这,如梦姑娘端着酒说:“是奴家失言,大人听惯了俞大家的琴,再听奴家的,确实委屈大人了,不如大人满饮此杯,算如梦赔罪怎么样?”
林清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酒,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喜欢让他喝酒呢,不过昨天他刚醉,今天又吃了药,再和肯定伤胃,就接过酒,略沾了下唇,意思了一下,然后放下,说:“姑娘的心意我领了,只不过昨日刚刚醉酒,今天才服了药,实在不宜饮酒。”
如梦姑娘看到林清不愿喝酒,嫣然一笑,说:“可是奴家得罪大人了,让大人不愿给奴家面子。”说着,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
旁边王詹事和赵詹事哪怕知道如梦姑娘是装的,可看到美人眉头一皱,也忍不住想上前安慰一下,替林清把那杯酒喝了。
谁知林清却安然不动,说:“姑娘想多了,是我今天真不能喝酒,并非不给姑娘面子。”
如梦听了林清的话,简直想把桌子上的酒泼到林清头上了,她就从来没见过这么榆木疙瘩的人,她一个美人站在这劝酒,哪怕不会喝酒的都能喝上两杯,怎么到他这就劝不动了。
赵詹事和王詹事也有些无奈,他们俩本来想着找个美人来,让美人来劝酒,心道林清总不能不给美人面子吧,到时肯定得喝两杯,等之后他们再劝酒,林清也不好再以不能喝的理由拒绝,可谁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站在这,居然也劝不动。
赵詹事和王詹事心中同时有一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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