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殿下想想自己对小殿下什么心思,就不难猜出圣上的心思。”
郯王皱着眉想了想,倒确实好像是这样。
郯王抬起头来,说:“明天是大年初一,按照惯例,要去太庙祭祖,我如今虽然还没有正式册封,可既然父皇金口已开,那明天势必要跟随前去,先生可有什么要嘱托的。”
郯王现在发现,他家先生平时虽然极度不靠谱,可凡是遇到大事,却出乎意料的靠谱,所以先和林清商量一下。
林清听了,突然正色道:“殿下,臣正好有话和殿下说。”
郯王一看到林清这么严肃,甚至连“臣”都用上了,连忙坐正身子,认真的说:“先生请讲!”
林清说道:“臣教殿下十年有余,虽自认为尽心尽力,可臣知道,臣才疏学浅。”
郯王忙说:“先生不要妄自菲薄。”
林清摇摇头,说:“殿下不必捧臣,这点臣还有自知之明,臣若只是教一个普通藩王,今天的话臣肯定不会说,可殿下马上是太子了,臣有些话就不能不说。”
“先生请讲。”郯王说道。
“臣当年以为殿下以后只会是普通的藩王,所以教殿下的,不过是一些如何打理政务,如何管理封地的技能,可如今殿下被立为太子,以后就是一国之君,臣教的那些就远远不够用了。”
“还望先生教我。”郯王立刻说道。
林清摇摇头,说:“这个,臣教不了,臣从小考的是科举,学的是为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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