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并且对着科考的。再说,书上的内容深,不会让夫子讲么,夫子呢?”林清诧异的说。
“夫子也看不懂。”林泽说:“华夫子那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林清瞪大眼睛,说:“现在族学还是华夫子教,华夫子当初四十八才中秀才,还是走了狗屎运才中的,我不是让你修整族学么,你难道没请个好一点的夫子来么?”
“我也得能请的来,举人人家本来就是老爷,就算咱家出了一个进士,人家也不会自降身份的来咱族学,至于秀才,我倒是想请个好一些的秀才,可好的秀才,年少的都在府学读书,年纪大一点的,不是有自己的私塾,就是在一些举人家教书,以希望能得到举人老爷的指点,最后搏一搏,还有一些嫌弃咱家铜臭味的,不愿意来,我倒是花重金找了几个夫子,可也没什么效果,最后几个夫子走的走,散的散,也就还剩下华夫子了,华夫子年纪大了,又在咱这这么久,也就打算在这养老了。”林泽无奈的说。
林清听了不由头疼,学而优则仕,凡是学才好的,都拼命自己科考了,哪有心思去做夫子,所以做夫子的,都是科举无望,而他自己科举都无望,又岂能指望他教出多好的学生,当然也有一两个天资聪慧的例外,可林家这些,只是常人,又哪里能行。
而让林清更为无奈的是,能谈上师资好的,只有县学、府学,可县学和府学只有过了县试,名次非常靠前的才能进县学,而府学得最低是秀才才能进,当然府试院试极佳的也可经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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