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作弊的,偏偏就说你。谁都知道你县试时是提坐堂号,可别人还是传,为什么,不就因为你是商贾之子,别人觉得你一身铜臭,怎么可能会读书?”
“他们就不用钱,他们就天天喝西北风,假清高的什么!”林清撇撇嘴。
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林清知道沈茹说的有道理,古代的阶级之分,远比现代要厉害的多。
“可是,你当我老师,不就比我长一辈了。我这一下子就掉了两辈。”林清郁闷的说。
沈茹听了哈哈大笑,说:“你上辈子一直压我一辈,现在风水轮流转嘛!再说,当年求学时,我可是帮你做过不少策论。”
林清翻翻白眼,说:“我也帮你做过啊!”谁求学的时候,没有找人代写过作业,抄过作业。
“可是我帮你做的时候教习都没认出来,你帮我做的时候,教习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沈茹笑着说。
“我又不像你会仿字,又会仿风格。”林清辩解道。
“那起码说明我比你水平高。”沈茹得意的说。
“好了,不和你磨嘴皮子了,我主持完这次院试,三年期就满了,夏天就要回礼部了,到时就很难照顾到你,对外说你是我弟子,别人也会顾忌几分,我也放心些。”沈茹叮嘱道。
林清知道沈茹是为他好,点点头说:“你放心,我不是爱惹事的人,等淑儿进宫后,我就开始闭关读书,准备明年的乡试。”
“这样最好,你自己有个功名,比别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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