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奸巨猾,怎么会舍得让自己吃亏,他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一丁点影响。”
“不过,杨家人到处找你泄愤,怕你有危险他才关着你的,除了我和他,没人知道你在银河湾,这事我也有份,你要怪也怪我一份。”
慕寒秋听到这个答案,更为错愕,他是怕她有危险才关着她,而不是厌恶她与他人有染?
她无奈出声:“我知道了,这事不怪你,是我惹的祸,我有必要承担的。”
施烟揉了揉拳头,冷哼道:“你别把事拦在身上,错不在你,该死的人是杨雷,没有把他的鸡巴割掉已经算对他很仁慈了,真辣眼睛。不过,呵呵,说不定这时候在监狱已经被人爆菊花了。”
慕寒秋想起那天的遭遇依然后怕,不过她还是幸运的,是那支麻醉笔救了她,以前她跟着凌夜靳去应酬喝酒或者完成项目合同,身上都必带着两支麻醉笔防身,如果遇到酒量好又难缠的对手,她会提前溜去卫生间打电话向施烟求救。
所以她一直很感恩施烟,她就像一盏明灯,一直照亮着前方坎坷不平的泥路,让她不至于在溃烂发臭的人生迷失方向。
想到这,她突然矫情起来了:“施施,你真是我的福星,谢谢你。”
施烟清冷惯了,唯有面对她与季郁时候才会露出小女人的另一面,她笑着打趣:“要不我们私奔吧。”
慕寒秋瞟了眼在厨房忙活的大男生,笑着说:“不了,季郁会舍不得的。”
施烟突然不着头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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