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少廉怒目而视,他一直以为樊少廉已将那批瓷器销毁,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有胆子将他们留了下来。
南柯睿和李才却笑了,樊少廉简直是胆大包天。
“哦难道是这些奴才胆大妄为,私下偷窃樊府的古董”南柯睿虽然心知肚明,却依旧表现出一副疑惑的。
裘罗摇摇头。
“据他们说,他们是按照樊家大少的吩咐将这些瓷器运到城内的一处宅院,属下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就自作主张将他们带了来。”
南柯睿想笑却又费力憋着,他瞧着裘罗装的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没想到平日里不拘言笑的裘罗对演戏竟有着如此高地天赋,看来只让他做个护卫实在是有点可惜。
南柯睿眯着眼,打量了一眼低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樊少廉,本以为这次很难扳倒他们,可是没想到裘罗瞎猫碰着死耗子,将他们得了逮了个正着。
“那些奴仆和瓷器呢”南柯睿最关心的还是至关重要的人证和物证。
“都被属下扣下了。”
南柯睿暗赞一声,有了这些,樊少廉必死无疑。
“将他们都带进来。”
南柯睿还没开口,一旁的秦正已完全听明白,怒视着低着脑袋,极度紧张懊悔的樊少廉,面色不善的命令道。
裘罗没有理会秦正的命令,反而抬起头看向南柯睿,南柯睿一阵苦笑,谁让裘罗不识的秦正的身份,忙朝他点点头,示意他快去。
裘罗这下倒是痛快,转身离开,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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