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从那个油腻混蛋那儿拿了些什么?”
鉴于我这回使出的力道并不温柔,纳色很快就开始呼吸急促,不断咳嗽。他利用自己过于优越的臂展来不断扒拉我的脸和手,却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甚至可以说是像在故作可怜的卖萌。
异常不爽的我并未因此对他手下留情,反倒硬是掐到他眼球突出,舌头外露,生与死已在刹那之间。
但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他却又一次勃起了。
失禁。
射精。
哭泣。
他躲在小杨梅的后排座位上瑟瑟发抖,原本好看英气的双耳亦已变成了飞机双翼的可怜样式。但当我重新转过头去看向他时,他却又摆出张无辜而意图讨好人的脸,像宠物狗一样渴盼我的关注与疼爱。
我垂下眼,长长地叹出口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