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话虽如此,但此事也并非没有一点转圜之余地。”
“你有办法?” 他略微抬起头,却因为伤口又跌了回来,颇有些赌气地抱怨了一句:
“也是,你素来厉害的很。”
这语气中的怨恨成分可不少,阿宁佯怒地瘪瘪嘴,细心地将他额前的散发归正,轻柔地道:
“好几年前我到大庆时,曾顺手助了大庆七皇子玄凌一次,眼下也该是他报恩的时候了。”
萧怀雪却不甘心地哼了一身:
“那又如何?据说那玄凌极为清冷高傲,恐早就不记得此事了。”
阿宁复又摇摇头,瘪瘪嘴,玩下身子亲了亲他的嘴角,又替他盖好被子,留下一句:
“等你伤好后便出来,咱们只有七天的时间。”
这番话让他云里雾里,待她走后,萧怀雪愣愣地看着上方雪白的窗帷,心思却逐渐飘远,可他却又什么都没有想,心思一股脑地飘向遥遥远一片虚入的远方,他却心思澄净没有半点杂质。
一切从结束了吗?这场从八年前,甚至是自他出生后的噩梦....
他却讶然发现,自己期待了这么久的日子终来临时,他却是缺少了许多情绪,譬如悲伤,譬如喜悦,譬如苦尽甘来,他唯一有的,便是一种如释重负,背负了许久的担子终于卸了下来的轻松。
而这,好像也足够了。
他在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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