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都极其浓烈,沸腾的情绪让他想要爆炸,可落在实处,却是再度执起那张薄薄的纸,然后慢慢用力,让它在他手心中逐渐变形,扭转,变成皱巴巴的一团。
他咬紧牙握紧了拳头,突然用力在桌上锤了一下。
翌日一早,元禄半惊半喜地发现意向起地很早地陛下竟在这日贪睡了整整一个时辰,被他给小心翼翼叫醒之后,神色竟,竟还有些迷茫,好像不止自己身居何处那般。
乖乖,习惯了陛下平日里凶狠恶煞模样的元禄惊讶地发现这样的陛下也是不错的。
“几时了?”
擅自陷入幻想中的元禄公公喜滋滋地答道:“回陛下,巳时了。”
皇帝无疑是瞬间阴沉了。
因着皇帝百年难以遇上一次的贪睡,此次微服食访出发的时间也从辰时推迟到了午时一刻。
虽早就在奏折中见识过闽东洪涝的泛滥,可当真真切切地深入民间目睹这一切时,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们首先来到的是百姓们的农田,数月前肥沃的土地早就被水龙卷起戏弄,数万株春日辛辛苦苦种下的秧苗漂浮在水面上,雨水早已经和泥土混合染成泥黄色,原本该是一片片粮蔬绿油油蓬勃生长的画面,此刻却被满目泥水代替,正恍惚间,只听一声痛苦突然响起。
那之后便是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哀嚎。
原来是农田的主人冒着大雨来到了田地,见此惨状一个个都哭了出来,辛苦的春耕无非期望来年的秋收,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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