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要出宫。
何朝恩忙迎上去去劝慰:
“您这是要亲自去一趟?可现在天色已晚若贸然出宫——”
萧怀雪一把将他推开,看也不看他一眼,铁了心般,脚步沉沉地出了殿。
何朝恩身子颀长身形却偏瘦,被萧怀雪这么一推额上起了层薄汗,眼见萧怀雪已经拦不住了,他动作也不那么急了,从衣襟内取出一方素净的帕子拭了拭额角。
被三两个护卫粗暴夹着的阿宁便在此时无声无息地同他对上了眼。
何朝恩显然楞了一下,而后朝她轻轻地笑了笑。
阿宁未及反应,已经叫人拖走了。
天牢
这个地方之于她并不陌生,遥想数月前也曾在此处走过一遭生死,当时留下的伤疤早已落尽,不想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又被送进了这地方。
所幸,在萧怀雪未曾下达对她的处置之前阿宁尚且是安全的,被人押送到最角落里的一间牢房,门锁落,她也正式入了天牢。
除却糟糕的气味与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环境,这地方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她素来对此也无甚要求。
人落魄至此,若是再无谓的悲天悯人挑三拣四,只会越发不待见自己,索性沉下心来,好好思考一番对策,也当是给自己寻一个假期。
虽然这旅馆的环境委实极差。
“喂!新来的! ”
这一把粗哑的嗓子将她吵醒,原是日落西山,狱官们例行公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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