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小七可和你楼里韩先生没有半点关系。”
她嘴里的韩先生乃是常年追随在班悬身边的韩七。
而这么一番苍白的辩解也当真坐实了‘此地无影三百两’七个大字。
上了楼,便也清净了,班老爷素来不是个爱委屈自己的主儿,既是是在别人的香闺中,也是摇了扇子寻了藤椅坐下翘着腿儿很是自在的。
丘澜尽量使自己的面上冷酷些,咳咳咳了三声,冷硬地问道:
“不知阁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班悬身子半躺半座在那张宽敞的藤椅上,斜睨着眼角看着她,不慌不忙地道,每字每句都拖着条小尾巴似的长长的。
“班悬有一事请丘妈妈帮忙。”
丘澜故作深沉地眯眼:“哦?不妨说来听听。”
心里却险些没因为班悬那一眯眼失了神软了脚栽个大跟头丢大发了。
这厢丘妈妈脚步还不稳呢,那便班悬却突然长腿微勾对着她小腿内侧这么一提,失了平衡的丘妈妈载下去,不偏不倚地,正好跌落在了班老爷那自诩宽阔的胸膛之上。
他娘的,真舒服。
丘妈妈没想到,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因着她感觉到耳边细小的绒毛正在被什么温热的东西逗弄着,班悬突然的开头使得她意识到那玩意儿不是别的,正是班老爷薄薄的唇。
意识到这一点的丘妈妈便有些晕了,定力兵败如山倒,自然也无暇顾及班悬那字正腔圆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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