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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八卦闲谈更新换代的速度极快,不过几日,这场曾经闹得满城风雨的风流轶事也逐渐地淡出视野。
唯有当事人要刻骨铭心些,可日子嘛,总是要过的,薛芩芷前段时日元气大伤,老太君心疼的紧,故特地选了三月二十这日说要给她办场不大不小的家宴,让薛芩芷提起精神来。
谁知,这一场家宴,又在薛家明里暗里掀了一场不小的波澜....
当然,这是后话了,在此之前,阿宁也前前后后往宋晚贤哪里跑了几次。
两人互为挚友,互相亦了解的很,这好比两只同样狡猾的狐狸撞在一起了,彼此要从对方嘴里夺下一块肥肉来难比登天,两个人皆软硬不吃,便开始开诚布公地,将其道理来了。
阿宁合上手里的账本,道:
“据我所知,西澜国几年来光是靠着贩米给临近诸国已经很赚了一笔,收入几乎将于税入持平,可以说是一笔一本万利的生意。”
阿宁报了个大致的数目,引得宋晚贤惊地茶也不喝了。
宋晚贤挑眉看她:“这些数儿你又是从哪里得来?我原先以为你这两年蜗居夏丘,该是收敛了许多锋芒,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是有这些个手段在。”
“这些你就别管了。”知晓他欲移转话题,阿宁准确地扼住他的话喉:
“说吧,宋大人,何以突然变故。放了这么一笔大买卖不做,偏要学别人种起茶来?
西澜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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