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道:
“这黑灯瞎火的,去哪儿不好,非得来这乱葬岗来?嘿,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有人说这里————”
另一人慌忙大乱他:“行了行了!早些将人处理了,早些收工!”
阿宁这时虚弱地叫了一声,她气息已经微弱不可闻,苍白的面颊未见一丝血色,那样无助地躺在地上,仿佛预示着油尽灯枯的命运。
那两人啧啧一声:
“都被打成这样了?怕也活不了多久了,还需咱们动手?”
另一人也颇是赞同,伸出脚尖儿凑到阿宁身上狠狠蹬了一下,带着泥土的鞋面儿在阿宁雪白衣裳上印上一个鲜明的鞋印。
那鞋的味道令人作呕,一路上本就不舒服的阿宁猛地一偏头,身子重重弹起来剧烈地呕吐起来,可怜她三日未曾好好进食,也呕不出什么东西来,不过一滩夹杂着血丝的清水。
那人捏住鼻子狠狠朝地上砣了口唾沫:
“呸!当真是快死了快死了!真是晦气晦气!走!莫管这丑八怪呀了。”
两人达成一致,迅速地驾着马车便离开了,阿宁又偏转过身子,微微睁开眼,望着头顶漆黑的天,一时无言以对。
可宁静只有一会儿,不足半刻钟后,又听马儿越来越近的嘶鸣声与车轱辘碾在泥地上的闷响。
其中一人下了车,嘴里念念有声:
“嘿,反正你也是个将死之人了,那些个玉佩留着又有何用?”
朱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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