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无需如此紧张。”
萧韫仪瘪瘪嘴:
“你去的可是皇宫,并非寻常之处,且又是半夜偷偷跑回来,怎能叫人不担心?”
她想了想,又道:
“对了,那令牌可有用?那些镇守宫门的守卫呢可曾难为你?”
上月某日,姑姑外出采些草药,途中也不知遇见了谁,回来倒是平静的很,只是入夜时猝不及防地提了提三日后将入御膳房做下人。
萧韫仪彼时将睡未睡,迷迷糊糊地被这个消息惊醒,阿宁姑姑正在为她叠衣裳,神色平静,宛如自己说的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了,萧韫仪看着她,只问了句:
“那姑姑夜里还能回来吗?”
阿宁点点头:“自然要的,阿宁始终还得守在小公主身边。”
翌日一早,萧韫仪已经将通行皇城的令牌置于桌上,她一上午办了两件事,一是特地进宫,向脸色阴婺的皇帝哥哥讨来了这通行证,第二是特地同守宫护卫头头李何暗地里打点一番。
虽有些麻烦,但之于她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姑姑办事向来极有分寸,凡事也存了一份自己的思量。
于这深夜,阿宁突然想起方才那两个小丫鬟的闲谈二三句,于是瞥了瞥她,有些打趣地问道:
“小侯爷如此夜深了还未归,今日怕又在外头过夜了,可怜公主今日这一声漂亮衣裳,竟没人欣赏。”
萧韫仪佯怒,横她一眼,站起身子来,轻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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