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也苍老了不少,眉宇间尽是忧色。
院子里的药材很快清点结束,聂正海吩咐完了便朝着东面的卧房走去。
他前脚刚进去,还未来得及关门,李默后脚便走了进去。
“你是……”
聂正海见一陌生青年走进屋,惊讶之余上下打量着他。
“三伯,是我,聂羽。”
李默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
聂正海眉头一皱,沉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跑到这里来胡言乱语作什么?”
“我现在这副样子三伯自然不认识,不过我是货真价实的聂羽啊。记得当年爹病逝时是三伯一手操办的丧事,一副棺材三两银子、一套寿衣五十文、九尺白布、褥子火烛加在一起一共四两三十二文。”李默认真说道。
聂正海听得浑身一震,李默又追忆道:“三年后的冬天,那晚三伯叫我吃年夜饭,我把积攒了三年的银两递给你,说是还丧事的钱。但三伯你严词拒绝,说为自家兄弟办丧事又怎么可能收侄儿的钱。还说若非要留钱下来,这年夜饭以后便别来吃了。”
一件件往事如数家珍,聂正海听得一脸动容,快走几步,一把将他抱住,激动道:“当真是你这小子,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他老泪纵横,但脸上阴霾一扫而空,然后又立刻问道:“这么说当年皇城被杀的不是你了?莫非你是改了容貌逃了出去?”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不过三伯你知道我还活着就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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