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散学后定然要去木雕店。守在徐渔每天必经的巷子里,张衬拓不怕她不过来。
再说散学后,徐渔跟陆枫许牧等人告别,就将雕好的小猫揣进怀里。
今天把木雕带过去给师傅看看,让她指点出自己不足的地方,再修改几日,等安清乐生辰时,刚好能够送给他。
想着那清冷的人,徐渔耳朵有些红,不好意思似得垂眸,伸手揉了揉。
就趁她低头垂眸的那一瞬间,张衬拓让小厮将麻袋套在了徐渔头上,罩住了上半身,困住了胳膊。
还没给徐渔任何惊叫的机会,张衬拓就抬脚将她踹倒在地上。
后腰磕在石头尖上,疼的徐渔唔了一声,微微蜷缩起身子。所有的视线都给麻袋遮住,手卡在麻袋口那儿,也用不上劲,只能蜷缩起来,横着胳膊护住心口和怀里的木雕,问道:“你们是谁?想……唔,做什么?”
张衬拓狞笑一声,脚揣在徐渔身上,让她没说完的话,生生的疼变了音。
她没让小厮动手,怕她们出手太重把人弄死了。这可是左相的独女,被她蒙上麻袋堵在巷子这里揍了一顿,徐渔如果想要瞒着她学木雕的事,回去肯定不敢跟家里人说什么,但若是不小心弄死了,那事情就大发了。
张衬拓又朝徐渔的肚子踹了两脚,这才解气,见徐渔挣扎着还算能爬起来,才放心的带人离开。
她猜的不错,左相府跟御街上的木雕店是相反的方向,如果她说自己被人堵在这里揍了,她母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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