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又揍不着她,就让她跪祠堂,时间一长,她就习惯了,也不觉得对着这些牌位有多害怕。
木头很快回来,将外衫递给陆枫,等她穿上之后,又把她最厚的那件黑狐狸毛滚边的大氅给她披上。
见陆枫裹成一团坐在蒲团上,木头从怀里掏出手炉递给她,“主子,还要什么?”
捧着热乎乎的手炉,陆枫舒服的叹慰出声,“行了,你回去吧。”
听见木头关上门出去后,陆枫才把屁股下面的蒲团抽出来,伸手掐了两把,觉得不对,又换了另一个。
陆枫在蒲团背面上找到一处系着线的小口,解开线,从里面抽出一本薄薄的话本,盘腿坐着看了起来。
话本很薄,一般跪在蒲团上很难发现。陆枫觉得睡不着,才决定把它掏出来。
正看着呢,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陆枫将话本往怀里一塞,垂着头一副认错模样盘腿坐着。
许牧让小侍回去,自己则提着琉璃灯推开一个门进来,看到背对着自己坐着的人,心疼的唤道:“陆枫。”
“蜜饯?”陆枫诧异的回头,见真的是他,不由得皱眉,“你醒了?怎么不好好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她爹可不会罚蜜饯过来跪祠堂。
“对不起。”许牧过来,跪坐在她旁边的蒲团上,见陆枫并没有疏离自己,不由得闷声说道:“都是我的错。”他路上要是攥进陆枫的手,肯定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这事不怪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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